爪子去挠花小妖精的脸。那会儿,殿下肯定会厌恶死她的。
她苦命的娃娃,还没生下来,母亲就失宠了,以后可怎么过。
谢启柔声细语的哄了半天,到夜里睡觉的时候才问出来整出大戏,简直不知说什么是好,戳戳枕在自个儿胳膊上的小脑袋,你这小脑袋瓜子里乱七八糟的装的是豆腐吗?唱戏的都没你花样多。
那股傻劲儿过去了,汤婂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痛彻心扉,但还是咬着牙道:您放心罢,我虽然不高兴你找旁人,但之前说的话还是算数的,会对她们好的,会给您管好后院的。
谢启的心都给她揉碎了,简直不知如何疼她才好,连连亲了好几口,呢喃道:放心罢,孤不找旁人,一直守着你,就守着你。
汤婂有些不信,但他能这样哄她已经很高兴了。谁让她嫁的是太子呢,又不是穷书生。这样已经很好了,人要知足,要惜福。
夜半,谢启借着月光打量熟睡的小妇人。这么点点大,他一个巴掌就能把整张小脸盖住,怎么就把他栓的动不了脚呢?
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不开心,撅噘嘴抹抹泪就恨不能什么都答应她。在书房里跟先生幕僚们谈事儿的时候聚精会神,可正经事儿一完就想回来看看她。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好似只要她在屋子里待着,挑花戴也好,吃零嘴也好,看着人给孩子缝小衣裳也好什么都好。
明知这样下去不好,而他,竟然连挣扎都不想。身为储君,可以说是很不像话了。
奈何,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好,他舍不得远离,哪怕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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