婂看着不落忍,年都过了,关上祥安宫的大门又当了一回散财童子。在眼根底看到的地方,力所能及的叫人人都过的好罢。
祥安宫里到处喜气洋洋,人人见面先是笑。太子妃娘娘过年时发的红包就不小,这回还要大方。再加上宫里发的过年份例,今年可是个肥年,再累也值了。
出了正月,乔氏托人带了信儿进宫,三嫂蒋秀秀跟表舅母张惠冉齐齐怀孕三个月,柴氏高兴的念佛,非说是沾了小殿下的喜气,吃的喝的玩的穿的戴的送进宫一大堆。
汤婂哭笑不得,离人家两人进宫带过了好几个月了,这喜气潜伏的也有点太久了。
人过的太顺心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东拼西凑的也得给你找点糟心事儿。
专房专宠两年,还生了娃,汤婂早就不再把后院的几个大姐儿当成威胁。
因着一份愧疚之心,平日里生怕有哪里照顾不到委屈她们,有了什么稀罕物件儿都会想着给她们送一份儿。虽说有些虚伪,但也算是尽己所能的补偿了。
毕竟谢启自个儿不想去,她难不成还能拿小鞭子赶着去不成,又不是犯贱。
皇家女人除了明媒正娶的正妃之外,其余的要想往上爬无非三条路:出身好、肚皮争气、得宠。
季侧妃并不得宠,就是汤婂没进门的时候,谢启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她那儿几回,位份能越过张姨娘几个完全是托了祖父的福。
季侧妃祖父季文典是前朝最后的榜眼,刚金榜题名三个月,文书都没领到手,就亡国了。
大启建朝后,特地派使者前去恭请,可是当时已过而立之年的季榜眼说什么都不肯出山。不过并不是对前朝情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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