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都是比他大的,到时候跟不上岂不是要伤心。
汤婂也拿不准,躺在他胸口叹气,到时候再说呗,实在不行就不送了。
谢启两条粗黑的眉毛跟打结一样拧成了疙瘩,强忍着不舍道:还是去罢,不能太娇惯了,多少人盯着呢。
就跟他一样,打小就不能为自己活,一言一行,多少人跟狼一样的盯着,等着挑他的错处。就连父皇,待他也未必全心全意。
儿子多了,就不稀罕了。
安享了皇家的尊贵,就得撑起皇家的体面,往后在房里疼疼就罢,在外该放手就放手。不过文华殿念书而已,孤的儿子受得住。
所以,小平安一夜好睡醒来后,爹爹又开始抱着他要跟着念这念那了。
哭?
哭个够,哭够了接着来!
汤婂躲在一旁不敢露头,心里跟猫爪抓似得,被挠的血糊糊一片。听着屋里一低沉稳重一稚嫩懵懂的说话声儿,觉得自个儿真是看走了眼。
这哪里是百年不遇的慈父啊,这分明就是把幼鸟挤下悬崖的老鹰!
好在谢启不是后爹,打一棒子之后还记得拿颗甜枣哄一哄。
时不时的带着他去演武场骑会儿马,去虎城象房看看大老虎大狮子,还牵着他的小胖手去湖里游水儿,在院里架堆火烤全羊
小家伙玩儿的不亦乐乎如鱼得水,有时候谢启忙了没空教他,还会拉着汤婂顶上。一副没爹娘也好的勉为其难样,上进好学的让人发指,看的汤婂徒生一股闷气,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
小家伙学的如饥似渴,久不串门。小皇子们今儿休沐,三个半大小子就亲自结伴儿过来接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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