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可万万没想到,小家伙去的第一天就碰上了那个煞神,还吓哭了?
两个人一整日什么都没干,就头碰头哄小家伙了, 夜里的时候也没让他跟着乳娘下去,而是放在了正房宽大的架子床中央,左边是爹,右边是娘。
小家伙歪着胖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高兴的手舞足蹈,把吓哭自个儿的黑面煞神抛到脑后,躺在床榻上踢蹬着胖胖的小短腿儿,一个劲儿的嚷嚷,以后日日都要这么睡。
谢启摸摸他蹭光瓦亮的大脑门,问他,明日还上学,这就睡了好不好?
果然闻听此言,刚刚还乐呵呵的小家伙立马就蔫了,哭丧着脸要哭不哭的撒娇,不要上学,夫子不好,凶人。
谢启叹了口气,握着他的小胖手跟他讲道理,说的口都干了,最后还着重保证道:明儿就不是那个夫子了,夫子有事儿,换了另一个,长得跟佑堂一样白白胖胖,明儿去看看好不好?
小家伙含着手指头嘬了嘬,迟疑的问,真的?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谢启手上使力,把小胖墩挪到胸口趴着,抚着他肉肉的后背哄道,新来的夫子之前还教过爹,爹明儿送你去,下学也去接你。
佑堂小殿下依然含着手指头,肉嘟嘟的胖脸蛋在爹硬邦邦的胸口蹭了蹭,小脸都蹭红了,日日都接我?
谢启沉吟了下,没有打包票,接到佑堂长成大孩子。
闹闹哄哄了一天,汤婂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见小家伙有所松动,挪了挪屁股蹭过去挨着谢启的胳膊拍着小家伙哄他,娘也去,娘天天送你,天天接你。
谢启皱了眉毛,摇头不允,那边人来人往不清净,你去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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