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枫露递的茶抿一口,接着道:他家小闺女,虽说在进王府是个侧妃。可景王府现如今那个样子,进去跟正妃也不差什么,说不得回头府里的中馈都是这位冯侧妃的。
汤婂堵得心口肺都是火烧火燎的,喟叹道:是啊,到时候再生个儿子,可不就了不得了。
谢启眼神闪了闪,又开始摸肚子,你当生孩子这么容易呢,咱们这么尽心都还没动静呢。
汤婂把他手拿下去,苦着脸抱怨,又摸又摸,真是烦人!
谢启好笑,你这脾气是越发的大了,孤在家里这都成了受气包了,一天天的听你多少数落。佑堂今早好好的,不过少吃了一碗蛋羹,看让你给吓得,今儿我去接怎么都不肯回来。这还没到夏天呢,怎么这么躁呢,孤让人拿回来的燕窝定要记得吃,银耳羹也吃着点,火气这么大可不好,气大伤肝。唉,要不让膳房做点猪肝鸡肝的来吃?
想到儿子,汤婂也后悔,绞着手指皱着脸道:唉,我寻思着不会是真病了罢,火气上来压都压不住。可因着脾气坏叫太医,多丢脸啊,传出去我也不用见人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不是道歉了么,你别听小家伙胡说,他那是慌着在外边玩儿呢,才不是给我吓得。
谢启笑,这样也好,咱们俩总得有一个唱白脸的,要不然那小子成天也没个怕惧。
汤婂听了气的,凭什么要我做坏人啊,我又不是后娘,干什么要儿子怕我。都怨你,光想做好人!
谢启被捶了两下笑的喘不过气来,你看看你这母夜叉的样儿,不是后娘也差不多了,让你当亲娘儿子都不信。
说是这么说,可老这么生气也不叫回事儿,纵汤婂再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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