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谢启忍不住笑道: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简直叫人哭笑不得。
汤婂哼了一声,怀念白日被抢走的一盆小炸鱼,怪不得不长个儿光长肉,都是让心眼子给坠的。
谢启搂着怀里这个比儿子也大不到哪儿去的大乖乖,笑着哄她,还小着呢,有话得好好跟他说,佑堂不是不讲理的蛮孩子,你看用膳的时候不还跟你认错了么。怎么还较起真儿来了,不许再闹了啊,再闹打屁股。
汤婂哼哼唧唧的赖在他怀里磨蹭,人家跟你撒娇呢,有了孩子你都不疼我了。
谢启的手渐渐开始不老实,坏笑道:真的要我疼你?
汤婂红着脸腻歪,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他,斩钉截铁的道:要!
一个字,言简意赅,气壮山河。
谢启也想的厉害,既然孩儿他娘有所求,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能推辞啊,更何况是如此销/魂的好事儿。
小心了再小心,完事儿后俩人都是一头的大汗,谢启喘着粗气披着袍子下床给她打水擦洗,叮嘱道:你别动。
汤婂本来就喜欢吃鱼,怀了肚子里的两个小祖宗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一日三餐顿顿都要有鱼有虾才好。母子二人和好后,佑堂得了爹爹弟弟妹妹白嫩可爱绝不是鱼的保证,每日上完学写好功课,就是拎着自个儿的轻飘飘的儿小鱼竿去燕雀湖钓鱼给娘添菜。
连皇上皇后那里都有份儿,得了孝敬的皇上很高兴,大手一挥回了一箱子小金鱼作回礼。
佑堂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顿时觉得自个儿成了大财主,这日蒋秀秀带着闺女连带小叔跟侄子进宫请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先一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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