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婂本来以为冯家人都是没脑子的,可这么一来一回的,深觉自个儿之前那啥眼看人低了,这哪里是个没脑子的,这简直是手段高超啊。
进王府就当家,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景王正妃的衣食都是她料理的?就是不知道这好端端的说起陈氏吃螃蟹来是不是故意的,这是知道她馋蟹故意来刺她的?
是么,病中的人还是不要吃那玩意儿的好,对病人可不好,你们王妃素日不是个任性的,这也是病中难免贪了些口腹之欲,你好生跟她说就是了,她断断不是那不听人劝的。
冯氏唉的摇了下帕子,哪里没有劝过,就是为了怕王妃嘴馋,今年我们府里可是半只螃蟹都不准有的,就是有走礼,也都是在外院就料理了,管保内院连只螃蟹腿儿都找不见。我们王爷想吃都得去外边儿呢,还说要带着我去福运楼吃一回。这是哪里话说的,王妃不吃我也得陪着不是,总不能把主母丢下只管一个人自在。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汤婂也就明白的知道来者不善了。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冯氏看了一会儿,饶有兴趣的弯唇笑了笑,随便搪塞了几句就扭头走了。
跟个侧妃打嘴仗,她还犯不上这么掉价。真是不知所谓,一家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无非是记仇她不肯相见罢了,竟然绕这么大的弯子来讥讽。
不过也犯不上生气,只是有些困惑,你们说,她这莫不是疯了不成?
锦兰沉吟了下,也是有些不解。虽说冯见贤在朝中混的风生水起如鱼得水,这位冯侧妃在景王府也深得景王宠爱连景王妃都被压得死死的,但怎么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太子妃娘娘跟前这么嚣张?
这个奴婢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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