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要是他再年轻些许,我还以为是父皇遗落在民间的亲生儿子呢,这也忒疼了,亲儿子都没这么疼的。
谢启摇闺女的手渐渐停下来,眼眸幽深四海,慢慢道了一句,父皇是个严父,在我们兄弟跟前向来不假辞色。
待孩子们都被乳母抱下去睡了,汤婂搂着谢启的腰,叹息道:那四妹妹这个亏就白吃了?
谢启脸色难看,沉声道:父皇亲自放的人,说是小孩子胡闹,此事断无再提的道理。
拍了拍气嘟嘟的汤婂,嘱咐她,出了月子,你也上些心,早日把冰心玉壶的亲事定下来,省的夜长梦多。
汤婂乖乖点头,我晓得,经此一事,母后跟纯昭仪也会放在心上的。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堂堂一国公主,倒还要绕着个白身无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之前我发红包都没有提前提醒过,都是想起来就发一章,这回提前跟大家公告下,留评发红包啦!
第66章 琐事
冯见贤坐在红木扶手椅上,脸上半明半暗, 满是失望叹息, 为父劳累了一辈子,拼了命的往上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进宫之前, 为父跟你说过什么?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你啊, 就是不听!千叮嘱万嘱咐, 务必把你平日里那些轻浮浪荡相收起来, 那不是巴望着从你身上刮油水的寻常女孩儿,那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这天下你再想找比她们尊贵的别说一个,连半个都不趁!还敢抱怨,还敢叫屈,别说公主让人把你扔出来,就是当场把你打死,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冯辉耷拉着脸, 讷讷辩白道:我也没怎么着啊, 不是爹你让我溜进去的么,怎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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