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笑了,叫那些老大人看见像什么样子,父皇也太纵着他了。
谢启伸着手让她拿着热帕子擦,笑道:父皇高兴着呢,岳父在那儿哄了半天,也没能哄过一个去,连红糖糕都不肯。
提起汤和来,汤婂的脸又黑了下来,哼了一声,无理取闹道:近墨者黑,你以后少理我爹,见了也装不认识。
谢启咋舌,你这说的哪里的话,昨儿还好好的呢。
佑堂牵着妹妹的手领着她在屋里转悠着玩儿,闻言忙道:外祖父娶小老婆,我娘不高兴呢。
谢启哭笑不得,说汤婂,这值当什么,岳父也有日子没进过新人了,不过两个唱小戏的,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岳母都没说什么。
一句话炸开了马蜂窝,这日夜里太子殿下被赶出去睡了书房。佑堂心疼他爹,抱着小枕头去作伴儿,早上醒来却只有他一个孤零零的。
小家伙气坏了,皇上伏在案上批折子,他捧着小碗呼噜呼噜喝米粥,忿忿道:我爹太没义气了,枉我扔下年幼的弟弟妹妹不管,可怜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冷被子。哼,半夜里趁着我娘睡熟了才敢偷跑回去,又没义气又没骨气。祖父,今儿晚上我也不走了,我给你暖被窝罢,以后我就跟你过了。
皇上:其实他夜里打算去芳美人宫里听曲儿的,然后回长春宫跟老妻唠唠嗑儿。
今儿怎么不上学,候孝明告假?
侯夫子家大儿子成亲,明儿还不来。
皇上放下手中的玉管笔,含笑道:是了,朕都忙糊涂了。你这不上学可不成,今儿就算了,在这儿玩罢,明儿接着去,皇祖父再给你找个好的。
佑堂捏着帕子擦擦小嘴儿,别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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