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傅翊爵的手纹丝不动,就连嘴角的笑容都不变,周身气场不降反升,无形中给人很大压力。
老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放手了。
与想象中不一样,原计划这个时间点过来,是傅翊爵隐忍的极限,只要他们抛出一丝解药,对方就彻底变成傀儡。
如今他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解药的,这个流传下来的毒一旦染上就是要纠缠一辈子,他们手里的解药也只是缓解而已,并不能根治。
也许只是表面装的好,老鹰继续暗中观察,棋局已经摆好,今晚势必是不醉不归的。
最后也没有喝酒,c国人没有不醉不归的习惯,喜欢在对弈中试探虚实。
傅翊爵根本没有把这场对弈放在眼里,连脑子都懒得动就懒懒散散的下,就是这样老鹰都不是他对手。没办法,傅翊爵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敏感,别人一落子他就知道对方想下什么样的棋局了。
如果能让他用心去想对方的路数,那就说明对方是高手,高手在棋局里能走一步看三步或者五步,傅翊爵能直接看到结局。
就跟上次与李晋商和咖啡的试探一样,这个老鹰也想在棋局里试探他底细,傅翊爵嘴角的笑容嘲讽而冷冽,耐心的陪对方玩。
论能耐,双方势均力敌,很多事情需要智取而不是武力解决。
一共来了十场,老鹰完全占不到一点便宜,有点恼火了,他根本不是傅翊爵对手,为了逼傅翊爵体内的毒/素发作,这个偏厅其实是喷了某些熏/香,可惜完全没有逼出他想看到的效果,自己反而受不了这种气味而提前结束饭局。
傅翊爵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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