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爵都看不下去文件了,听不得她一个劲的吹嘘,说什么一切都好,营养师确实换了好几个,但她照吐不误。
男人揉了揉眉心,走到阳台透气去了。真是被威胁的时候有气又怒的,怕她情急之下什么都做得出,他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了,如今风平浪静了,心里又各种不是滋味起来。明明可以扭转的局面,非要拿命去赌,还要让他在旁边看着,这女人狠起心来真是连命都不在乎!
忍不住又想找烟来抽,但想想又忍住了。
安宁不知道什么手打完了电话,赤着脚来到了男人身边,从后/面/拥/住他不是都说好了嘛,你又摆什么臭脸?难道你想让孩子也变得跟你一样冰冷又无趣吗?以后像我一样多笑一点,把宝宝熏陶成一个爱笑的乖孩子。
傅翊爵顿了一下才拿开她的手,转身,语句有点讥讽她十分健康?不吐了?各方面都好?
安宁无奈道难道要实话实说吗,你总不想让我拿着刀子一个一个去威胁吧?反正结果都这样了,还不如报喜不报忧,让两家人开开心心期盼我肚子里的宝宝。
傅翊爵被她的话弄得眼神又晦暗不明起来,拿着刀子一个一个去威胁?她可真说得出口!是怕他再做什么手脚,二次给他提个醒罢了!
男人表情阴测测的我只是答应你的条件,并没有答应你要给好脸色。
安宁踩着厚实的地毯,手挂他脖子上你确定要一直给我脸色看吗?那恐怕都到不了后期,前期都能被你给吓死了。
看来死这个词语真是太好用了,叫她说上瘾了一样,就跟捏着他命脉一样,一个捏一个准,傅翊爵表情十分的难看你以后再跟我提这个字眼,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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