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沈阿姨来时裴伴正跪在木地板上叠衣服,卧室窗子底下有人在唱歌。
不是流行歌曲,她也听不懂内容。
混在周遭车辆驶过的噪音里似乎别有情调。
那个唱歌的人像是永远都不会累。
裴伴打开窗子,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只看到一楼的小花园里栽了些她不认识的花花草草,也因为季节变换而失去了光彩。
裴伴无法得知唱歌的人到底在哪一层,但她却像是参与了一场私密的露天音乐会。
打断了她思绪的是门铃。
妈妈唤她开门,裴伴立马跑到了客厅。
沈阿姨她见过不少次,也不算见外。
先是说了些客套话,诸如裴伴又长高了,更加漂亮了之类。
直到妈妈从卧室出来会客,裴伴才松了一口气,去了厨房烧热水。
不喜欢社交的裴伴同样不喜欢和长辈打交道,便干脆窝在了厨房里,听着水壶不停地发出噗噗声响。
同时,也能听到客厅里两位大人的谈话,裴伴不想听,便戴上了耳机听歌。
望着厨房窗户发呆,身后突然有人摘下了她的耳机,她这才回过神来,见到妈妈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地看着她,面容严肃却也没多生气。
帮她关了水壶开关,又拔下了电插头。
裴伴吐了吐舌头,找到了两个杯子,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
发什么呆呢,傻丫头。
裴伴胳膊肘撑在流离台上,看着身旁将长卷发简单笼在一起的中年妇人将刚煮开的热水倾倒在透明玻璃杯里,道:妈妈,我想去看演唱会。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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