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写给一些人看,把另一些东西写给另外一部分人看。对不同的人,我们输出不同的东西。
所以,我希望你能忘掉我这张作文纸上写的内容。哦,非要记住的话,那就记住我写得不怎么好看的字吧。
那是真实的。
裴伴啰里八嗦地说了一通,说完后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傻蛋。
刚刚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是在对人说教吗?还是别的意图?把自己说成一个超不诚实的双面派吗?
无论如何,都糟糕透顶了。
啊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尽是无地自容的羞愧。
可是,裴伴没想到,程清嘉竟然笑了。
很浅很淡的一个笑容,像是初春枝头绽放的白色梨花,仅仅那么一小点儿,却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那么裴伴,你觉得自由到底是什么呢?
他口气淡淡的,整个人的气质亦是淡淡的。
程清嘉就像是那种刻意在人群中隐藏自己、削弱自己的存在感的那类人。但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像是埋在泥土里的春笋,冬天过去春天来临,下了几场细雨之后,终会有东西破土而出的。
裴伴没有因为问题而退缩。原本她以为她会害怕,会将自己缩回安全的蜗牛壳里,但是,这一回,她的目光坚定又真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背后悄无声息地传送着力量。
她眼睛亮亮的,就这么看着他,将这个问题反抛给他,你觉得呢?你在作文里写了什么。
她知道程清嘉和裴伴是不一样的。
对裴伴来说,撒点小谎是无伤大雅的,在作文纸上写下一些以某种中庸但老师爱看的思想为主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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