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想入睡,强迫自己盍上眼皮,但是却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如同驱赶不尽的蜂群一般涌入她的脑子里。
于是,就更难入梦了。
往往熬到三四点,实在撑不住了,她也就头昏脑胀地睡过去了,只是再过三个小时,她又得起床、洗漱、去上学。
长此以往,她在学校里精神便欠佳。
程清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质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裴伴听了,心下一惊。
她这样不是摆明了跟踪狂的角色没跑了么?
还是那种偷偷摸摸暗中观察的小人呐!
这印象分可真够差的了。
可她又扯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来,总不能撒谎说是得了老师的圣旨来察看他们的排练情况吧?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种烂透了的理由只能骗骗那种还没有进化完全的单细胞生物。
她摸了摸鼻子,声音细软,支吾着示弱道:刚刚风好大,天气又那么阴沉,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怕闹鬼
程清嘉:
显然,这么一番话让男生难住了。
闹鬼。
这词儿上一回听见还是在以封建时代为背景的古装电视剧里。
不是说最近有变态在小区里瞎逛么?万一他进学校来怎么办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就算手持扫帚也打不过他啊!
程清嘉:
这越说越离谱了啊。
最近小区里有变态出没是真。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露/阴/癖在小区里出没,行踪飘忽,又吓人。
见到女学生就脱裤子,有时候干脆连裤子都不穿。
第21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