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度以为自己会始终如一。
对段誉的喜爱是,对程清嘉模模糊糊的喜欢也是。
程清嘉毕竟是她第一个感兴趣的男生,她以为这种朦胧的暗恋情愫会一直持续下去。
甚至,有些时候,她会觉得把程清嘉追到手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就像你每天都孜孜不倦地撬蜗牛壳,终有一天能把这个蜗牛逼出来煮了吃。
啊不,这个比喻听起来有些暴力了。
但后来的故事证明。
喜欢一个人,喜忧参半。
表达喜欢,就是更加艰难的一件事情了。
而程清嘉,也许就像是因一念之差而松手飞向天空的氢气球。
有一瞬间你觉得这么一个物什紧握在手里也没什么意义,总有一天它会泄气会干瘪,但如果你放手,让它自由飘走,你就可以幻想它在更浩瀚的世界里所发生的别的精彩故事。
所以你放手了。
那一刻,你想,你可以充当童话里的国王,但你得做善良的国王,你得放夜莺离开,这样它能一直快乐歌唱下去。
但是,看着氢气球飞的越来越高,离你越来越远。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轻松愉悦的心情像是失事的船舰渐渐陷入海底。
深色水域,奇怪生物,无论哪个方面都让人觉得压抑又沉重。
但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自救,也无法怪罪。
自己做的选择,比别人的错误更难以原谅,难以消化。
不过没关系,这种假设有最大的一个bug,那就是那不过只是个氢气球罢了。
没了氢气球,照样日升月落,星汉灿烂,照样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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