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笛孔上,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讲述一段故事。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音乐的力量,也敬慕于创造或演绎音乐的那些人。
这种比任何宗教都更为可怕的信仰,真要论起历史来,传说甚至可以追溯到俄耳甫斯用竖琴打动哈迪斯。
这只手啊,以后会登上手术台,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拿起手术刀。
她的阅历有限,没有接触过医生这个职业,粗浅的印象停留在他们的手上也许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福尔马林的诡异味道。
他们的手都清洗得干干净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而程清嘉的也是。
那一刻。
裴伴盯着他的手出神失态的那一刻。
耳畔响起一道声音,它是在说:
裴伴,你得抓住它。
就像娃娃机的钩爪紧紧地扣住娃娃不放一样。
要非常非常努力,要不断尝试、付出,才能在街机厅坑钱无数的娃娃机里抓到喜欢的那一只。
同样的,也是于自己来说,具有独一无二的意义的一只。
伸手,对裴伴来说,是和扫码一样简单的事情。
扣住他的掌心,整个过程像是上锁,而钥匙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
那从掌心传达的温度像是在无声欢迎她的靠近。
于是,她像是一株烂根了正脆弱着的植物被某种力量从地上拔起。
他掌心其实有一点凉。
那感觉就像吻上一片雪花。
第22章
重新以挺拔的姿态站立于青灰色的水泥地上时,裴伴还扣着程清嘉的右手。
面前的清瘦男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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