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衫,夜风将过宽大的外套吹得鼓鼓的,更显的他身形单薄。
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衫最后一颗纽扣上,他稍稍一用力。
木色圆形纽扣脱离衣物,被捏在他两指之间。
如果喜欢的话,那么他手中这一颗就是从天上摘下的星星。
用这个吧。
这四个字大概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雪,趁她毫无防备之际。
纷纷扬扬地落在她心上。
自此,心幻化成了一望无垠的雪地,而他行走着,又留下脚印。
能让裴伴喜欢下雪天的人,那也只有程清嘉了啊。
裴伴认真地将两枚木色纽扣嵌在雪人脸上之后,不甘心地和程清嘉说:程清嘉,我想把它带回家。
抬头,对上男生无波无澜的目光,她又强调: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
当一件事情冠上第一次,好像就会变得有纪念意义。
她没有说谎。
一向对下雪天不感冒的裴伴,也不会喜欢在家门口堆雪人。
后来A市每年冬天几乎都会下雪,她会跟着大家一起从教室跑到操场。
厚厚一层的积雪几乎让整座学校陷入狂欢之中。
当她缩在一个角落,和夏芜伊一起堆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两颗被她放在日记本里的木色纽扣。
那天她匆忙之下悄悄带走的纽扣。
裴伴当然知道她带不走那个雪人,即便捧着它上了公交车,也会因为暖气而化作一摊水迹。
在公交车发车前两分钟,裴伴从座位上起身,支支吾吾地对程清嘉说:那个我去买杯水!很快回来!
她匆匆奔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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