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论如何也都找不到爸爸来家里的理由。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里放映着某一卫视台跨年晚会的歌唱节目。
裴伴将书包放到沙发上,盯着电视节目看了两秒,但突然听到某一个角落传来了两声猫叫。
缩成一团躺在角落猫窝里的是一只看起刚出生没几个月的橘缅因。
第26章
那天裴伴抱着这只橘缅因坐在房间里,听了不知道多久来自隔壁另一个房间的动静,还混着客厅电视节目里播放着的跨年联欢晚会的声音,属实诡异。
有一瞬间,她冒出一种奇怪的想法:就好像她的诞生,她全身的毛孔舒张打开,就是为了吸收这些声音,如同被扔进水里的海绵,贪婪地吸收反而是一种被动。
两种不同的音色交缠着布满了整个公寓。
这个公寓是他们的世界,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是灯红酒绿下纵情声色,是沉溺,是投入,是忘却世界上还有他人,而那些被遗忘的人也有神经和思维。
是释放天性的解脱和轻松,是拥抱野性的放纵和快乐。
是一段婚姻的彻底结束,同时,又是另一段感情的重新开始。
是的。
湮灭和新生,同时存在,一起出现。
可那又是裴伴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面对如同壁垒一般坚硬又冷酷的现实她的原生家庭彻底破碎,不可重圆。
那么多里破镜重圆,那么多电视剧里家长为了孩子而保存一个形同虚设的家又或是离而复合。
但在裴伴这里,这些情况都不会存在。
如果闭上眼睛,她尝试幻想在另一个笛卡尔坐标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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