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陆楠称呼他家那位,就是小风琴。
腻歪。
但程清嘉又不得不承认,也挺可爱。
沈陆楠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浪漫者,只有风流的人才取得出叫的出小风琴这种爱称,就像国外普遍的哈尼甜心,他们热情且开放。
如果更加诚实一点,程清嘉会在回忆录里写他也曾胡思乱想过,如果要有一个亲昵的称呼,那么他该怎么唤裴伴。
只是没有结果。
想不出来。
于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在一张又一张白纸上,裴伴二字被复刻了上万遍。
当时他在国外求学,平日里根本用不到汉字,有一天夜里突然开始害怕,害怕最后忘记要怎么把那两个字写的好看又流畅。
在他们初识之时,裴伴就与他说她的字写的有够难看的。
她说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写的丑丑的。不过字丑对于裴伴来说,算不上令她沮丧的事情,顶多就是有些遗憾。
再之后,裴伴说他总能把裴伴二字写的特别好看。特别是伴字的最后一笔,那一竖,真的潇洒又风流。
于是,把裴伴名字写的好看流畅,成了他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
这个习惯像是融进了血肉里的不可缺失,如果割舍,他会疼痛,会生病。
程清嘉也实在想不到,自负如他,有朝一日也成了神话传说里的西西弗斯。诸神为了惩罚西西弗斯,让他日复一日地推一颗巨石上山,不断重复,永无止境。而他也一样,生命仿佛在这样无效又无望的重复想念与挣扎中消耗殆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当成番外看就行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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