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对苏敏君说,你拥抱它的同时,就能证明了。
苏敏君又问,但我看不到它,怎么去拥抱风?
裴伴双臂呈弧形张开,然后作出一个拥抱的动作,像是在给苏敏君做示范。
你看,拥抱风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感觉到它了?既然能感觉到它,它就一定是存在的。看不到,但能触碰到。
那时候,她是这么阐述自己的想法的。
当时我特别害怕,脑子一片空白,转身立马就跑了,那条路上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我很怕他追上来,但他没有,然后我换了另一条路去学校,没有遇到他。
只要一件事情变成回忆,好像就没那么恐怖了。
比如此刻,她能用无比平淡仿佛经历过这一切的不是她的语气和程清嘉讲述这一切。
但实际上,它还是会时不时化作梦魇困扰着裴伴。
在某几个黑夜,折磨她的睡眠,影响她的情绪。
过去是过去了,但既然是经历的,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挥之不去,会逐渐被时间消磨,但永远不会消失。
是啊,那确实是风声,越来越清晰,仿佛也温柔地包裹住了她。
他以沉默,以喘息,时时刻刻,回应着她的每一个字,每一种情绪。
程清嘉,你是在跑吗?
与拥抱同理的是,当你奔跑的时候,风也时刻相伴。
嗯。
我这里啊,能听到风声呢。真的感觉很神奇。就像我也在和你一起跑步一样。
与此同时,我的心啊,也较之平时更快地跳动起来。那在血管里缓慢流淌着的血液仿佛也渐渐地升温沸腾,以一种喷张的状态,刺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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