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产物。
电饭煲里飘出淡淡的紫薯香气,顾澜说她正在煲紫薯粥。
裴伴点了点头,她熬夜之后,精神和胃口都不佳,紫薯粥反而称她的心。
除了紫薯粥,顾澜还炒了一盘蚝油生菜和干煸四季豆,都比较清淡,裴伴也爱吃。草草吃了一碗,裴伴便出门了。
小区门口的公交车站,有途经区图书馆的线路,不远,七站路就能到。
公交车上人总不多,不比地铁,特别是一号线二号线,总是人挤人的压抑。
约莫二十分钟后,她到站了,裴伴从后门下车。
从站台走到图书馆还需要五分钟的路程。
她以前来过挺多回,所以不用查地图就知道接下来是往东南西北哪一个方向走。
是往右边那条路走。裴伴颇有些无精打采地微垂着头,冲那个方向迈开步伐。
还没走几步,却有熟悉的音乐声从身后她刚离开的站台传来。
是那首。
五月天的《春天的呐喊》。
裴伴几乎是反射性的回望,怀着那种他乡遇五迷的好奇和惊喜。
不远处,跌入眼帘的是,是身姿笔挺地站立在公交站牌旁的清隽男生。
银灰色外套上,有一条白色的耳机线随风晃荡。白色耳机扔塞在两边耳朵里,可是耳机线的尽头却没有接着手机。
手机被男生握在手里,黑色的机身和他整个人今天的穿着色调形成一致的沉闷。
他低着头,似乎在单手打字。
诶,刚刚竟然没看到他?可能真的是困傻了,失去了对外界的观察能力。
裴伴愣在原地,外放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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