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受伤女警确实是个好筹码,拿她换一辆车绝对没问题。
矮个子用枪抵住叶羽晨的太阳穴,蹲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枪口冰凉的金属触感,不舒服到了极点,叶羽晨发誓,她恨死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深呼吸,她忽略自己情绪的波动,低下头,用左手沿着女警颈部中线最突出处仔细摸索,先是摸到了甲状软骨,再继续向下轻摸大约三厘米,触摸到了黄豆大小的凹陷环甲膜所在。
她接过匕首,顾不上消毒,一双美眸专注审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手起刀落,刀尖横行切入,恰到分寸,精准无比。
矮个子吓了一跳,她竟然真敢割开女警的喉咙!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他错觉自己看到了宝剑出鞘时的锋利之美。
明明就是个胆小的小丫头,瓷白的小脸温顺可人,没有半点威胁性。
不远处的警察们也都吓得不轻,以为叶羽晨要对同僚不利,枪口纷纷指向她跪在地上的纤弱身躯。
一道清朗而坚定的声音及时响起:别急,她在救你们的同事。
你是?身后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陌生,气场迫人。
特警队裴队长随后奔来,他是自己人,听他的。
叶羽晨放下匕首,伸手向自己衬衫口袋,被矮个子阻止,你干嘛?
我拿笔她举起圆珠笔,让矮个子看清楚。
神神道道的。矮个子嗤笑,他毫无同理心,对于亡命之徒而言,生命的意义太轻。
叶羽晨迅速转开圆珠笔,将细细的笔筒,小心地从女警脖子上的切口慢慢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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