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哨所几个月,严寒能让脸上老好几岁,孩子见了都认不出,未婚妻能吓得报警。
叶羽晨可心疼他的那双手了。
那么漂亮骨节雅致的手,不管拿枪还是握笔,都具有艺术家的美感和精致。
现在却硬生生地布满了冻疮。
那个,我们的防护本来真的不错,他看她紧张,有点不好意思,是任务出了点状况,才搞成这样。很难看吗?
他也想意气风发、光芒万丈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好让两人初次重逢的印象分可以加得高一点,可是
那群雇佣兵真的是非常难对付,要不是队员们都豁出去了,还真没办法全员安全归建。
教官,我真不是嫌难看,你就当我是医者仁心吧。叶羽晨仔仔细细地帮他抹药膏。
上次他用手指堵抛弹口的那个位置上,到底还是留下了疤痕。
她纤细的食指轻轻地摩挲着,真想将那条疤痕给抚平了。
叶羽晨紧张又心疼的神情,暖到了冷隽睿的心坎里去了。
能够与她执手到老,该是多么难得的幸福!
教官,您急着休息吗?如果不急的话,能不能等我几分钟?叶羽晨小心翼翼地问。
他点点头,只要是等你,多久,他都愿意等。
叶羽晨一溜烟跑了出去,也不告诉他她到底干啥去了。
她一离开,冷隽睿脸上的线条,马上不再柔和。
只两个大步,他就来到了窗口,人没到杀气已到。
一把推开虚掩的窗户,他朗声说:你们是自己下去啊,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正在窗外不顾寒风,听壁角的邓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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