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晨蓦然间就像被人扯住了心脏,他的伤疼痛倒还是其次,万一留下病根,将来发展成习惯性肩脱臼怎么办?
心里真疼,却不得不佩服他如钢铁般坚定的军人意志。
冷隽睿的手,纹丝不动地保持着敬礼的姿势,所有人都不敢动。
肩吊带随风飘动,却无法阻碍他向他的兵敬礼。
站在他那边的军官们,他们的姿势和手臂高度、角度,全都整齐划一,挺拔得就像一棵棵雪松,傲然于寒风之中。
阳光将他们的领章、肩章照耀得闪闪发亮,鲜血与汗水的付出,让他们无愧于天地。
冷傲琛,你所要的尊严,应该来自于你强大的内心,而不是他人给予的待遇和光环。
就像敬礼一样,只有你尊重了对方,做到了完美,才能换来应有的敬意。
可是你呢?你的人生就像一潭死水,华丽的死水!
而你偏偏要拿它当镜子。
冷傲琛那靡丽而虚空的硬壳,被他一击即碎。
总教官不放手,大家更是大气不敢出,他受伤的肩头不曾颤抖,谁敢说手酸?
冷隽睿的声音,铿锵有力,站军姿,是军人的基本姿态,每一位将军的兵之初,都是从拔军姿开始。
它是你们的第一课,也是一切军事动作之母。
大家都期望当狙击手吧?
试问,如果连个军姿都站不住,你们怎么在狙击点坚持埋伏长达数小时甚至几天几夜?
叶羽晨在家里,最不喜欢老爸用部队里那套训她,可是冷隽睿的每一句话都能让她心潮澎拜。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心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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