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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的体能应该是到了极限,战术头盔掉了,自动步枪勉强挂在脖子上,双腿的护膝也散了,挂在腿边,跟着她疲惫的身体往前缓慢移动。
天气太冷了,尽管还戴着战术手套,她的指尖冻得通红,指甲里全是泥土和血迹。
她的小脸脏得看不出原貌,可是那双丹凤眼满是泪水和不肯放弃的倔强。
简宁大口大口地喘气,自己喊着号子:一二一,一二一,简宁,你快点爬,再爬过一棵树,再爬啊!
简宁,保持技术动作!江彬看着她的样子,苛责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就是出不去。
这两个月多来,简宁有多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可是一个人的耐力和爆发力,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大幅度提高到特战队的标准的。
简宁,不许哭!你如果还是三班的人,就给我站起来。已经超时了,这个项目,你失败了。江彬拿出了他的小本子,手中的笔很沉重。
这其中,应该也有他的疏忽:简宁平时四百米障碍没问题,平地百米爬战的成绩也能过关,甚至技术动作非常漂亮,于是,他忽略了她的耐力缺陷。
今天不是平地爬战,上山的坡度,崎岖的山路,子弹和烟雾弹的困扰,对每一个新兵都是巨大的考验。
再加上简宁之前又徒步行军将近二十公里,这最后一爬,耗尽了她仅剩的战斗意志和体力。
报告班长我不放弃!简宁摸索着将头盔带回,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不放弃。
她的嗓子沙哑,狼狈的样子和她兵之初大家闺秀的模样大相径庭。
但是你已经失败了,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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