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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蓉垂死挣扎,来啊,不就是格斗吗?我不怕你们!
她就不信,凭她的实力,还能一边倒地挨揍?
教官们很沉默,气氛甚至有些压抑。
邓远被冷隽睿的目光逼到了场地中央,硬着头皮说:女兵每人一个垫子,躺好,双手抱头,继续做仰卧起坐。男新兵们去场地另一端。
他的手中,也拿着方形加厚脚靶。
又是仰卧起坐?
女兵们狐疑地照做,只觉得教官和战鹰士官们今天特别古怪。
我先来吧。邓远微叹,冷队的担担面真没法白吃,今天的仇恨值,注定他来拉。
他快步走到陆海蓉面前,挥起手里的脚靶,猝不及防地向她的腹部打去。
陆海蓉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脚靶虽然是海绵做的,但是密度相当大,经过特殊处理,能顶住拳击运动员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也能把人打懵。
疼!
脚靶打人的那种闷痛,能让人窒息。
陆海蓉疼得愣了好几秒,教官你干嘛打我?
邓远抬手又是一下,脚靶打在她身上,声音响亮,听着就巨疼,保持仰卧起坐不许停!
原来这是女兵们单方面挨打啊!
啊!陆海蓉疼得惨叫起来,她训练了那么久的格斗,却从未被人这样打过。
看见她的惨状,一辈子除了歹徒就没打过女人的邓远,高举的手臂有些凝滞。
他下不去手。
其他的教官和士官们,举着脚靶,面对眼前的女兵也有些下不去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已经把她们默认为战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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