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叶羽晨和卫生员还有坦克旅随队军医一起在做术前准备。
江彬和二哈下车,像模像样地快速搭建护卫岗哨,和小锋一起守在手术车之外。
怎么看,怎么专业。
四十分钟后,手术车上,两张手术床同时展开,叶羽晨和随队军医已完成无菌化消毒处理,手术器械和药品一切就绪。
少尉和上士各自躺下,等待手术。
上士脱裤子露腚的那一刻,整个人红得像一只大虾。
看着他滚圆的光腚,蜘蛛却笑不起来,那个三厘米大的脓肿块,看着就生疼生疼的。
叶羽晨只要拿起手术刀,脑子里便清明一片,没有半点杂念。
曾经,手术台就是她的战场,她的梦想,在这里,倾注了她所有的热情。
现在,她突然想起外公的那句话,军医军医,首先是军,然后是医。
可是此刻的她,首先是医,然后才是兵。
熟练地用手术刀在上士脓肿表面做十字形切开,金属切割皮肤的触感,是那样令她安静、沉静,忘记了车外的一切。
接着她小心地吸除脓腔内的脓液,彻底清除皮肤组织,再对脓腔底部进行放置引流,仅用十五分钟时间,就完成了手术。
一气呵成。
脱下无菌手套,她再次进行无菌化消毒处理,准备为少尉手术。
尽管车内有制冷系统,却依然高温不下,她的手术帽和口罩已经被汗水湿透。
坦克旅的军医手脚很利索,和她一起完成消毒,麻醉,铺巾为少尉车长手术。
囊肿手术显然要复杂很多,叶羽晨先从囊肿两侧的唇红切至粘膜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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