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法判断具体伤情。
工兵们一下子涌进来三个,叶羽晨摇头,留下一人说明情况,其他的都下去。
车内空间并不大,工兵们立刻下车,却不肯回到自己的车里躲雨,就穿着军用雨衣,站在手术车旁,默默等待。
说吧,什么情况?叶羽晨仔细检查伤情,同时让简宁她们消毒器械。
各仪器被连上伤员的身体,开始检测他的各项指标。
工兵士官长目眶赤红,山洪爆发,我们过来抢修道路桥梁,本来都顺利
结果附近有村庄受灾,我们临时受命,前去救灾。
连长他是为了抢救落水的村民,才被伤成这样。
许明湘出生于湘省,她知道山洪爆发有多可怕,席卷人命不过顷刻而已。
她一剪刀下去,就剪开了伤员的胶鞋,里面全是都血。
许明湘侧过头去,定了定心神,才转回头继续去剪伤员的裤子。
伤员的腿部伤得那么重,不可能从腰部褪下裤子。
太凶险了,要不是连长系了安全绳,就被山洪冲走了。工兵继续回忆当时的情况,可他还是被激流卷走,先撞上礁石,再被倒下的树干砸中
医生,我们连长他到底伤得重不重?
半小时前还能和我们说话,可是后来就昏迷了。
雷电天气太恶劣,我们联系了野战医院,可他们的直升机无法起飞。
说是派出了急救车过来接人,可是一直没到,我们就准备自己把人送过去,没想到,车子还抛锚了。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倒是把情况都交待清楚了。
叶羽晨正用喉窥镜从伤员嘴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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