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成功挽救。
许明湘驾驶野战手术车,缓缓上桥,与其说那是桥,其实更像一艘打开的中型平面渡轮。
漕渡门桥乘风破浪,不负使命,很快到达对岸。
简宁觉得自己似乎只打了个小盹,车子就到了野战医院门前。
不出意外,医院之外检查哨严阵以待。
叶羽晨跟着导师一起,护送伤员,她还穿着手术服,没人拦她,轻松进了野战医院。
简宁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守候多时的哨兵拦住,对不起,你是蓝方特战队员,不能进野战医院,必须跟我们去战俘营。
简宁听见战俘营三个字比雷劈了还难以接受,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就范。
打不过这么多哨兵,她就玩赖的。
在军营里锻炼了大半年,她的脸皮早就不像入伍前那么薄了。
什么淑女风范,什么大家闺秀,什么书香门第,面对战俘营都是浮云。
望着叶羽晨的背影,她一咬牙,阻止哨兵的靠近,不,不,不,我是伤员,我是病人。
年轻的哨兵们上上下下打量她,你哪有伤啊?这不全须全尾的好着呢?
他们等了一夜,怎么会放过雏鹰的人?
哪怕是女兵,都不能放过。
天色已经开始放亮,简宁的脸颊透着淡淡的尴尬,她顾不上羞涩,顾不上面子,决定豁出去了。
你们懂什么呀?我,我有妇女病,我内分泌失调,我,我痛经!
说罢,她骤然间就放下了淑女包袱,真的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简宁捂着肚子就蹲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起来了。
随后到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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