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想了想,才开始和她谈条件,我这回伤得不轻,估计得住院住到过年。
我这个人吧,只要不在军营里就会失眠,一失眠吧,就会生物钟颠倒,变回以前的网瘾少年,我怕回部队会跟不上训练。
再说了,大过年的,我一个人在医院,多么孤单寂寞冷,哎
蜘蛛的叹息,听得海星肝颤,但她到底还是有智商的,虽然她对蜘蛛不设防。
不会吧,难道你家人不来陪夜吗?和家里人聊聊天,很容易睡着的。
海星和父亲的关系很好,每次失眠或者生病,只要有父亲陪伴,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幸福的。
你不会让我指望我那不靠谱的爹吧?蜘蛛怪叫,他陪他那些小明星都忙不过来,过年前又是生意旺季,我能收到他一个慰问花篮就不错了。
他说得委屈,海星听了心疼,她最了解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苦楚,那如果我们回国后,我有假期,我就天天来看你。
我爸爸反正出海还没回来,我暂时不回老家。
蜘蛛悬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小丫头真上道。
真的吗?那就辛苦你了,可不许食言。他强调,必须天天来,晚上不能拉大提琴,就哼歌,可以吗?
海星很想说不,可是看着他浑身的伤,又不敢刺激他,好好好,听你的,实在不行我读报纸。
蜘蛛现在全身疼,疼得眼冒金星,但是大脑无比清晰,他继续得寸进尺,那,我还有一个条件,你也得答应。
海星想说债多不愁,反正她遇到他就说不清道理,行吧,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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