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白酒也想灌,被邓远一巴掌拍翻酒杯。
兄弟们就是要你欠着这杯酒,将来再相聚。邓妖孽万般不舍。
这几天他亲眼看着江彬拖着伤腿,每天为患有肌肉炎小锋按摩四小时,陪它输液,辛辛苦苦打扫犬舍,煮犬食,真是令人心碎。
你得回来,江彬,真的,你得回来。邓远重复着回来两个字,虽然,咱年纪大了都要从一线退下来,但是,你就是得回来。
回来,或者说留下,几乎成了他们的执念。
战鹰,是每个战士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宿命追求。
一日战鹰,终身战鹰。
这是信仰。
冷隽睿当年的老班长,现在退伍了都没回乡,只在附近镇上开农家乐,哪怕当个预备役,都每天做梦一般盼着还有能任务,还能再回一次军营。
记得某次救灾,部队里去他们镇上动员预备役军人和民兵参与,老班长不到三分钟就整装完毕,虽然没有了肩章,可是一穿上军服,大老爷们站在那儿,对着滔滔江水嗷嗷地哭。
敬个军礼的时间,比谁都长。
后来嫂子告诉他们,老班长在家,总是偷偷对着镜子敬礼,跟魔怔了似的。
没办法,用热血铸就的军魂,一辈子都抛不下。
只要一声召唤,穿上军装他们就是战士,随时能够再上战场,舍生忘死。
江彬脱下自己的军帽,戴在邓远头上,你哭啥,老子没退伍呢,就是调个单位。
互相交换帽子,是老兵退伍时,知心战友之间才会有的仪式。
邓远哭得像个孩子,他一边细数当年他们共同经历过的生死瞬间,一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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