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蓉乌黑的手上,真的没有指甲。
是不是被范宰承拔掉了?楚三少问,这东西一定是掌握了他想要知道的秘密,所以才没被杀。
我估计就算她满身疱疹,也一定被用过刑,只是她肯定没开口。
所以,就连三少都不知道她到底掌握了什么情报?叶羽晨巧妙回问。
不知道。楚三少对叶羽晨并不隐瞒,不过我并不在乎。
既然连范宰承都不知道,那我也不必强求。
撬不开的嘴巴何必去硬来?
又不是我的秘密被她掌握。
我更想知道,她的指甲哪去了。
折磨人的过程,才是楚三少的重点。
很简单,叶羽晨用尽了定力,才冷漠道:她长期用指甲抓挠溃烂的皮肤,指甲缝里藏污纳垢,都是细菌。
时间一长,指甲里面发炎出脓,自然就脱落了。
十指连心,陆海蓉该有多疼!
这时小屋里的陆海蓉又痒又痛,不停地在挣扎。
你说这耀国女特警,简直不是人。楚三少一直在眯着眼睛观察叶羽晨的反应,你一定想不到她还有娱乐活动。
叶羽晨抬头面对楚三少,目光平静,你是说那些老鼠?
楚三少点点头,是的,她居然抓老鼠玩,有时候抓了放,有时候就直接吃了。
叶羽晨的心里像电钻在钻一般的疼,海蓉,你再忍忍!
等到一阵瘙痒过去,精疲力尽的陆海蓉终于可以休息片刻。
她似乎知道有人在观察她,于是她坐在地上,仰着头,面对摄像头,突然咧了咧嘴。
然后,叶羽晨听见了熟悉的歌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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