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晕乎乎,人也有点飘,凭着直觉,只以为海马被人骗财骗色了。
毕竟,海马的颜值,就连影帝邓哲都夸过他要是演员,那张脸就是为镜头而生的,简直能颠倒众生。
二哥用醒酒器,又为她倒上红酒,再喝一杯?
叶羽晨一饮而尽,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人喝不过瘾,攀住二哥脖子,度了一口酒给他,不能我一个人醉。
冷隽睿觉得这是他喝过的最好喝的红酒,他那时在执行一个保护任务,莫名其妙地想当**,答应米粒帮她演一场戏。
那时候,米粒遇到人生的低谷,遭遇背叛,意难平。
结果背叛她的渣男渣女,还当着她的面,去民政局领证。
那时,海马正保护米粒的哥哥,这家伙的保护欲一时间没控制住,就答应米粒,为了找回场子,和她装样子,也在民政局领了证。
叶羽晨愕然,这样也能骗婚?到底是海马骗她,还是米粒强占了我们海马?
冷隽睿就知道,小狐狸的酒意差不多到位了,这都想不明白。
在她粉红的小脸颊印上一吻,怎么可能是海马骗她?
军婚不能离,海马要是想骗婚,肯定打结婚报告,把人给牢牢套住。
可他当时也就应付一下,在民政局随便签了个字,想说应该也不具备法律效力,就是救个场。
没想到,后来的情况简直令海马怀疑人生。
叶羽晨更好奇了,那不是军婚的流程,应该不作数的,米粒还真和他军婚了?
她自己又拿了一杯酒,嘟着小嘴,爽快的喝完了。
酒香更浓了,冷隽睿开始心猿意马。
他
第7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