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好听,不矫揉不造作,由于长期念台词的关系,简单几个字,咬字韵律非常特别,让人听着很舒服。
可是海马却一点都不舒服。
他前后张望,生怕与她狭路相逢,我在打离婚报告。
海马的声音冷酷极了,米粒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这个臭男人,就会装酷,她都没见过他笑。
我看你不是在打离婚报告,那玩意没用。米粒停下脚步,看着走廊外的阳光和葱绿的操场,忘了告诉你,我目前依然挂职在东南军区集团军文工团,是文职军官。
等我再红一点,你可以叫我军旅艺术家。
军婚难离,对米粒来说,是别样感受。
海马磨牙,为什么她一开口,他就有气?!
我怎么不知道?他没好气道,被你隐了三年婚,我总不至于连你档案都没查过。
米粒一逗他,心里就说不出的舒爽,呦,那你还是在意我的嘛,说说看,还查了什么?
海马觉得和她就说不清道理,没事我就挂了,忙着呢。
我去,米粒闪身进了消防通道,轻轻带上门,这家伙还是那么傲娇啊!
你被我隐了三年的婚,怎么了?她对着手机当镜子,整理额前碎发,抿红嘴唇,你这婚,隐得也太彻底了,全世界大概只有你,隐婚隐成全透明的了。
咱俩三年只见过两次,还是为了应付爷爷,在我家吃的饭。
其他时候我连你尾巴都抓不到。
海马被她那句全透明隐婚逗乐了,好言相劝,米粒,当初我只是一时昏头,想帮你找回场子,才在民政局和你签了字。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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