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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关了闹钟,拨通了周停的电话。
直到第三次,铃声响到最后,他才把电话接起来。
他没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到棠梨耳边。
棠梨略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耳朵,她咬了咬唇,小声说:起床了,周停。
安静了一秒,然后周停开口说话了,嗯,就起。
将醒未醒时的声音听起来微哑,像是蒙了一层雾气,又有种烟纱淼淼般的潋滟。
棠梨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发痒的耳朵,越发的不自然,说话的声音更小了。
十来分钟以后,棠梨出了家门。
一层楼有三户人家,周停家正好在她家对面。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轻轻叩门。
敲门声一落,门猛地被拉开。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周停,棠梨愣了愣。
虽然棠梨一直觉得周停他看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懒散,但他衣服从来都穿的规规矩矩、整洁干净。
而这时候,他校服拉链拉得极低,领子还有一半折在衣服里。
不光这样,他头发还有点儿凌乱,大概是因为真的没睡够,眼底还缭绕着睡意,神色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
周停随手理了下头发,表情慢慢缓和下去,走吧。
等一下。棠梨指指他衣领,你的衣服。
周停低头一看:
其实接完棠梨的电话,他没立马起,而且立马又睡着了,要不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惊醒,他估计要直接睡过去。
后面他尽量加快了速度,紧赶慢赶的,终于在棠梨敲门的时候收拾的差不多了。
就是形象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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