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症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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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确实是发烧了,不过不严重,三十八度。
吃了退烧药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后,两人打车去了学校。
棠梨规规矩矩地拿出课本早读,同桌桌面上扔了板药,书都没摆,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慢吞吞地喝了口水。
哎,停哥咱们可真是难兄难弟,谢越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抽了抽鼻子,早知道就不拉着你淋雨打球了,这会儿遭罪,是我对不起你啊停哥。
头一天,谢越死磨着周停一起去打球,从阴云密布玩到天空飘起小雨,兴头上的谢越见雨不算大,硬是要继续玩。
本来这也没什么,运动起来的时候浑身热,淋一点儿小雨也不严重。
结果他们打完了准备回的时候,雨突然下得大了,瓢泼的冷雨就这么糊了这群少年一身,积攒半天的热气分分钟被大雨冲刷干净,从热腾腾变成了冷飕飕的。
谢越也光荣的感冒了。
哎,我昨天回去明明吃了板蓝根为什么还是感冒了,说好的包治百病呢?说这个的是不是在欺负我傻啊?谢越揉头。
周停侧头看了谢越一眼,随手把桌上的药扔过去,知道就好。
谢越掰了颗药丸,嘿嘿笑着,小病不断大病不犯,多生下小病,不容易生大病嘛。
周停懒得理他。
哎哟鼻塞也太难受了。谢越抱头,我能不能请假回宿舍歇着去啊。
他说着,抬腿踢了踢周停凳子,停哥,我采访你一下,你都发烧了为什么还不请假在家休息,身残志坚的来上课?
听了半天的鹿辞一巴掌糊在谢越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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