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出我们家!
怎么死的不是你啊!
都是你害的!
棠奶奶尖锐的哭喊声一遍遍回荡着,棠梨在她眼里看不见一点长辈的慈祥,只有满满的憎恶仇恨。
比她做的噩梦还可怕。
小棠梨跟着妈妈离开了棠家。
失去挚爱的秦雪容将自己沉在工作里,照顾小棠梨的是请来的保姆。
棠梨记得,她午睡起来,抱着小熊想出去找一点水喝,光着脚揉着眼睛才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都有人找我说想给小秦牵个线。
哎,小秦就是带了个拖油瓶。
其实也没什么,小姑娘嘛,带着嫁人也没什么,再给人家生一个,她不还能帮着照顾嘛。
拖油瓶。
小棠梨抱着小熊呆呆地看着脚尖,是不是她不够乖不够好麻烦妈妈了,如果她听话,她好好表现,是不是可以不拖累妈妈?
随着她长大,小时候很难懂的事情一点点明了。
她没有做错什么,但好像她存在就是不对的。
明明已经都过去了,明明都已经长大了,可乍然勾起这些回忆的时候,心里仍旧跟被戳了无数个小窟窿一样,丧气又透着凉意。
但她还是微笑着说,不介意。
秦雪容孕期反应有些大,棠梨陪了她挺久,才从陆家出来。
时间已过七点,黯淡的铅灰色渐渐笼罩上来,一点点地吞没着阳光。
棠梨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垂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走着。
刚才出来的时候秦雪容看时间不早就给她请了晚自习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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