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每学期期中的一次家长会,在各班小会开始前,都会让年级第一在电视讲座里浅谈一下学习心得,激励学弟学妹们奋斗向上的同时,在家长面前坚固一下我们学校优秀学子层出不穷的印象。
这回高三不参加,理论上就该往下挪一层,学生代表的位置就落在了高二年级身上。
按照惯例,让他上台的几率直接破了百分百,但方娟一直没主动提个这事儿,他就只是默默观察。
周五晚上就是家长会,以防所有猝不及防的意外,他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
星期五的早上,大概有第二天是周末的加成,再加上这几天他动不动对蒋栋讲述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做出回应,他的聒噪简直翻了倍地袭击而来。
很快蒋栋就发现,他兄弟怎么又恢复了前段时间的高冷。
讲一百句都崩不出个屁来。
蒋栋失落地拽了拽顾宴清的校服,哥们,你对我的耐心耗尽了吗?咱们才做了几天兄弟,你就变心了吗?
顾宴清随手抽过一根笔,在纸上刷刷写下一行飘逸的大字:嗓子疼。
这么严重?蒋栋眨眼,都说不了话了?
嗯。
从早上开始,顾宴清一个字没说过,这是他说的第一个字。
嗓音理所应当带着丝丝砂砾般质感,还拖着浓重的鼻音。
蒋栋立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非常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这穿太少了,哥。这几天大降温你不知道?算了,你住嘴就听我说得了。
成功骗过了第一个人,顾宴清伸出手指压在喉结上,在心里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发声位置,默默记下。
所以当着方娟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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