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还记得这茬儿,梁溪认输:远。
复旦南开?
也远。
对顾宴清来说,向来关注的院校也就那么几个,阶段式下降再往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猜去,倏然叹了口气,所以心情不好?
嗯吧。
刚才顾宴清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警报似乎已经完全解除,虽然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她正在翻墙的事实,但好歹她又成功为自己出格的行为粉饰太平了一次。
梁溪内心成就感十足,面上依旧忧郁地叹了口气,飙戏之魂在胸中熊熊燃烧。
这个时刻,放在剧本里该是感情的升华、全幕的高|潮。需要感情爆发来烘托住氛围。
少女搜肠刮肚,想找点生活中的伤心事来追忆一下酝酿情绪,思来想去愣是没找到半点情绪。
上回拧了一把腿的痛感还记忆犹新,她下意识撇过头,借着抬手小动作的遮掩,偷偷打了个呵欠。等再回过头来时,眼眶顷刻间涌上了不少湿意。
她保持着忧郁少女气息,抬在半空的手指轻轻揩了一下眼角,我都没考这么差过,特别难受
梁溪可怜巴巴地往前面挪了一步,刚才从墙上跳下来脚腕受了力有些酸痛,突然一走动起来忍不住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委屈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脚还痛
尾音婉转悠长,黏黏糊糊的,似乎多说一句眼泪就要啪嗒啪嗒往下掉。
顾宴清收紧手指,控制不住地向前微微欠身,食指曲起轻轻刮了一下少女挺翘的鼻梁,嗓音如月色般柔和:那你怎样才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