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也不知道是不同于平时的声线问题,还是小朋友这几个字,梁溪听得心脏突突直跳,耳后腾上一片烫人的红晕。
谁是小朋友啊她不满地低声抱怨。
谁应谁就是。
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梁溪扬起下颚,理直气壮地反驳:才不委屈,我都这么大了哪里像小朋友,和同学吵两句嘴就委屈巴巴的。多丢人!
行,还挺大气。顾宴清沉着嗓音低笑一声,隔着一层口罩笑声听起来也有点闷,以后像这种事,要是有人欺负你,可以告诉我。
不说过了吗,老子罩你。
一样的话由他重复。
梁溪情不自禁想到了第一次他说这话时的场景,对着满口胡诌说没有朋友的自己,同情心泛滥,神情凛冽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你在二中不是没有朋友,以后有事找我。老子罩你。
这是她接近顾宴清的初衷,上边有顶头大哥的保护伞,在二中横行霸道不是梦。
顺道还能偷学两招他的过肩摔。
但当现在他第二次强调这句话时,梁溪突然觉得有点儿变味。
去当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不良少女,好像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趣味。
戏演得越深,人就好像跳进了戏里,真成了里边的角儿。
以前觉得特别威风的事情放到现在甚至觉得味同嚼蜡,还不如深更半夜费劲辛苦解开一道习题的成就感来得真实一些。
只要顾宴清还是顾宴清,绑着在一块儿搞学习不也挺有趣?
梁溪被自己心里一心向上的想法吓了一跳,意识逐渐回笼,还是决定口嫌体正直地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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