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几乎能感受到边上诧异的目光,惊得往后猛得缩了一下:你怎么了?
有事想和你说。
那、那你能松手先么,别人在看呢!
后一句压低了嗓音几乎以气音发出,顾宴清收紧手指捏了一下才放开:嗯,你过来些。
也不知道他什么事非得在校外说完才放她进去,梁溪跟着他挪到小门边,目光自然下垂落在自己还发烫的手腕上:什么事?
能先答应我,不生气吗?
不能。少女言之凿凿,一般这么说我后边准得生气,答应不了。
好,答应不了也得先和你道歉。这件事是我的错,没有考虑清楚,对你撒了谎。
嗯?
我其实成绩没那么差。
顾宴清语气平和,每说一个字目光都死死钉在梁溪脸上,观察她细微的变化。
她的眼神有一瞬闪烁,随即偏过头朝着校园里热闹的光景望了过去。
红色横幅半挂在梧桐树间,几个帮忙的校工师傅还只系上了一个尾巴,半截红色绸带软绵绵躺在地上,被风吹出一阵一阵波浪形。
漂亮的瞳仁里倒映出横幅尾端尚可以辨认清楚的金黄色大字
竞赛第一。
梁溪想起那天在手机上看到的截图,自然而然把横幅上的讯息和永葆第一宝座的神话相融在一起。
这是知道兜不住了,提前自爆吧?
她露出无害的笑容,声音轻轻浅浅:没那么差啊那是什么程度?
普通?
优秀?
拔尖儿?
程度一个词一个词的往上攀,声音却一次比一次轻,几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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