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话被中途打断,顾宴清推开课桌直起身子:你在与不在,对我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这人还真是直白又令人讨厌啊。
第二学期顾雁倾依然来了,两人曾经单挑过扳手腕这事儿外人谁也不知道。
顾宴清不是那种会到处宣扬的人,而他输了两回自然也不好意思提,只是偶尔在学校碰面,油然而生出一股作为手下败将的心虚。
俩人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整一个学期。
直到暑假那回,他在校外和职高的小混混发生了冲突。
那一架完全不势均力敌,对方仗着人多占尽了优势。
不知道是什么孽缘,顾宴清就那么刚刚巧从旁路过,把他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
也是那一回,顾雁倾突然发现,年级第一也他妈能打?
就是招式太随心所欲了,背后露出一堆破绽。
两人坐在市图书馆后面一片建筑空地上,夏日热风徐徐吹过,带动工地上难闻的建材味与滚烫的空气一齐直钻鼻粘膜。薄汗一层一层顺着喉结凸起的弧度往下淌,难以抑制。
一身臭汗的少年仰躺在台阶上,手背搭上眼皮遮去一点日光:喂,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你们这些好学生啊,装模作样,这辈子没法做朋友。
顾宴清轻哂一声,指腹抵上嘴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随你怎么想。
边上沉默片刻,又开口:不是因为上次输了你,也不是因为这次的事,下学期,我真不来了
哦,关我屁事。
嘶所以说你这种人真的很讨人厌。顾雁倾垂下手臂,顶着刺眼的光线睁开眼,我不在,他们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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