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文菁好不容易起了个头,说上瘾了,半个身子掩在门背后轻咳一声:就现在还挺多那个高智商犯罪的
这还自己乱琢磨上了。
文菁越想越觉得这事应该掐死在萌芽里,神色复杂,犹豫了好久才下决心般放了句狠话:当那个,当痴汉不好!
门砰一声从外边被砸上,余音绕梁。
文菁也是第一次和儿子谈论这种事情,免不了怀疑自己会不会把握不好尺度。
她倚在门板上,侧着耳朵还想听一听里边的动静。
都没注意到顾承光什么时候回来了,还上了二楼。见她这副偷听的架势好笑地挑眉:怎么了这是?还偷听小孩隐私啊。听说阿仔有同学来玩了,看你这架势是女同学吧?
文菁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嗔怪道:什么女同学。
她用指尖抵着门板,神秘兮兮道:这里边啊,弄好了是你儿媳妇,弄得不好就是当事人、原告。
什么意思?顾承光半天也没反应过来,仔犯事了?
也不至于,算了,你过来我和你慢慢讲
门另一边。
梁溪终于没控制住自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依着门框而立,脑袋垂着就见肩膀不停地一抖一抖上下颤动。
估计憋得挺不容易。
算了,也是歪打正着,把人逗笑了就行。
对于怎么和女生相处这门学问,顾宴清从无到有已经摸出一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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