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把晚饭时间都往后挪了半小时。
这天和往常一样,两人在小高层写着作业,还没到饭点就听门口一阵骚动。
不一会儿客厅传来梁大伟习惯性和陈洁拌嘴的声音。
梁溪放下笔,支起下颚盯着房门:我爸来了。
她说的是来了,而不是回来了。
顾宴清来了这么多次一回也没见过梁溪的爸爸,她这么一说当然发现了其中寓意不一样的地方。
他一向敏锐。
那些说着顾宴清不好相处的人其实都没有见过他细腻温柔的那一面,而这一面的体贴几乎都给了梁溪。
梁溪说完之后,中间只有相隔一个呼吸的间隙,顾宴清像听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什么都没过问,只平静应了一声。
他在心里判断着这一家三口的关系,但梁溪确实像不大在意的样子,直来直去往外兜家事:我爸妈离婚了,之前我和我爸住,就新体那边你也去过的。这不是我妈回来了么,过来跟她住一段时间。
门外家长里短的窸窣探讨声一点没断。
顾宴清听了一会儿,低声说:听起来倒不大像。
想起去年梁叔叔给她举办的圣诞晚会,多半也是个温柔的人吧。
是吧,我开始也以为离了婚就不一样了,没想到除了在法律上没那层关系,他俩就没变过。
梁溪说上瘾了,压着声音偷偷告诉他:反正吵起来肯定我妈赢,她说我爸是直男癌,就像就像
像什么呢?
梁溪没找着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泛着水光的瞳仁盯着顾宴清认真看了两秒,坚定地开口:就像有时候的你。
少年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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