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上爬起坐直了身体,出哪里?从哪里出来?
她秉着呼吸侧耳听,电话那头传来很轻一声车门被带上的闷声,他的声音一下子明朗起来:从房子里出来,不然呢。
声音好像顺着电磁波爬了过来在耳边挠得酥酥痒痒,又好像一墙之隔就在外边。
梁溪起身的动作幅度太大,惹得另外几人都疑惑地望了过来。
她也不顾什么洗不洗脸,丢下一句我出去几分钟立马朝着玄关奔了出去。
暮霭沉沉,街灯晦暗,院门口隐隐绰绰勾勒出一个修长的人影,听见门开的声音才抬起下颚,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移向门口。
燥热的空气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仿佛开始流转,站在原地不动似乎也能感受到地球在自转,天旋地转,云开雾散。
温热的风刮过脸颊,勾动耳边碎发摇曳。
少女一席鹅黄色吊带裙,露出大片藕白细腻的肌肤,长发柔软地垂在肩上,几捋碎发微微汗湿贴着修长的脖颈,带来几分别样又娇憨的性感。
她菱唇微张,后知后觉地张开双臂小鹿似的奔跑起来。
短短几秒,她在想:对啊,怎么给忘了。顾宴清说家里有事,可他祖籍就在广东不是么。
心情太过激动,本来是撑着双臂想给他一个巨大的熊抱的,临门一脚梁溪刹住了车。
她不好意思地把手臂背到身后:你怎么来了?你说回家是回广东的意思吗?你怎么过来的?远不远啊?你是来找我的吗?
问题太多,一口气都问不完。
梁溪自己也觉得好像话太多了,翘起唇角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等着。
顾宴清悄然无声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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