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居然对我族的等级了若指掌！”
张道陵抚掌而笑，说道，“不错，本座就是灰灾级的潜谲！可惜……”
“可惜什么？”
娲皇问道。
“可惜你知道了本座的身份，又能奈我何？漫说你的真身此时应该在真界之中，就算是此刻你真身驾临，凭借本座的天赋神通，也能够逃之夭夭的，等到你离开了，本座照样能够回来！”
张道陵看着娲皇，眼神中迸发出无边的恨意，“我族已经等待的够久了，相比于你们必须逆天修炼，才能拥有长生，我们却是永生不死的，我们，等得起！哪怕整个盘古宇宙都湮灭了，只要还有人存在，我们就还是我们，永远不会湮灭！”
说到最后，张道林的眼神中充斥着意气奋发的自信。
实在是过去的无数年他们被欺压的太狠的，甚至后来他们已经确信娲皇等人离开了盘古宇宙，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中了这些人留下的后手，一直等到远古天庭都破碎了，他们终于确信这些人是真的离开后，才开始了活动。
现在！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已经不怕了。
只是因为娲皇他们赐予整个族群的恐惧太大了，大到难以根除了，这也是为什么附身张道玄的那只诡谲在看到娲皇虚影的瞬间，选择了自爆。
唉！
可怜的孩子！
张道陵看着眼前的娲皇，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心中却是默哀了一分钟。
“是吗？”
就在这时，娲皇说话了。
她不但开口说话了，而且，她还笑了。
娲皇的嘴角微翘，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唯
第八百九十三章 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