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余有粮做对比,李桂芝这个嘴上没把门的泼妇,反而显得不那么讨厌了。
行了,胡说八道啥呢?秦江河瞪了张凤霞一眼,别人家的事,你少管,免得羊肉没吃到白惹一身骚。
我管啥了?我管得着嘛!张凤霞白了他一眼,低声嘟哝了一句,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难道连说都不能说了?这里又没外人!
秦江河把脸一转,干脆走到前面去,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
你这老头子!张凤霞顿时好气又好笑。
秦建国和陆悠走在后头,看这对年纪加起来能有一百岁的夫妻拌嘴,真是哭笑不得。
油盐酱醋;吵吵闹闹;白头偕老;相濡以沫,这也是一种浪漫啊。
到了田里,陆悠突然看到了李桂芝。
跟所有人一样,李桂芝穿着长袖长裤,打着赤脚,手里拿着一把带齿的镰刀,正弯腰割着稻穗。
李桂芝疯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可她疯了也知道下地干活,好像这些行为已经刻入她的骨子里,就算脑子再糊涂,也忘不了。
陆悠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余有粮。
她把这事跟秦建国说了,还感叹了一句:一个正常男人,居然连疯了的女人都比不上,真是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话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真是再现实没有了。
陆悠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将这句话当成真理,并一直为之努力。
昌州市公安局宿舍,于迎娣早早醒来,打水洗脸,照着镜子在脸上仔细涂抹雪花膏。
等把一切收拾好,她才走出去,敲响了隔壁宿舍的门。
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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