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将近四十年的母子见面后,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更何况,刚分开时,她儿子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一转眼,昔日的孩子也已经老了,貌似过得还不是很好。
对了!陆悠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凑近秦建国,在他耳边小声问,大娘的儿子,也是军人吗?
秦建国伸手搂着她,两人靠在车门上,那姿势就跟在接吻一样。幸好这个点没什么人,否则被人看到,说不定要被说一句世风日下。
是,他是军人,而且还是一名令人尊敬的军人。秦建国的语气十分肯定,他对那位名叫宋解放的男人很有好感,对了,他叫宋解放,我估计是后来才改的名字。他,听说受伤了,还在医院修养。这个消息,你看看要不要告诉大娘。
两人不确定这个宋解放是不是乔老娘的儿子,虽然听起来应该就是,但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不能轻易下结论。
要不这样,等下了火车,先去问问情况再说。你不是说宋解放在医院吗?长生市只有一个军区医院,到时候带大娘过去看一下,是不是的,看了再说。
陆悠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万一不是,岂不是让乔老娘白白难过一场?
牵挂了几十年的亲人,突然就有了消息那种感觉,陆悠没有体会过,可她能够想象出来。
说完悄悄话,陆悠顺便上了厕所,又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才回到铺位上。
乔老娘正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靠在车厢壁上休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再硬朗,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扛不住。
陆悠和秦建国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乔老娘。
听着哐呲哐呲的声音,陆
第1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