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
钟钟小姐?看到钟舒,乔老娘脸上的震撼远比看到宋穆云来得更猛烈一点。
她像是第一次看到钟舒这个女人,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才将视线放在宋穆云身上。
她脸上带着笑,似笑似怨,似嗔似恨,最终归于平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乔老娘将自己的手从钟舒的手里抽出,她摸着自己的手臂,那里曾经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
每到阴雨天气,总是让她疼痛难忍。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她因以酱菜铺子为生,被定为走资派。刚开始受了不少苦,这只手臂,也就是在那时候受的伤。
幸好她平时与人为善,家里也确实不富有,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她曾经帮部队送粮食送药的行为,也因空口无凭,不被人承认。
那时候她并没有多想,但看到钟舒,她突然就明白过来。
钟舒的模样,并不像受过什么磋磨的。更何况,这些年,她也偶尔听到过钟舒的消息。
听说,钟家因为曾经帮助部队渡过难关,在那段特殊时期也没受什么伤害。钟舒更是进入了文工团,嫁给了一名军人。
钟家当年的生意做得很大,钟舒作为资本家的大小姐,能够在特殊时期全身而退。她靠的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乔老娘一点不想知道。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宋穆云,淼淼呢?乔老娘看向宋穆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我只想看看淼淼。
她只想看儿子,其他的宋穆云是否早已背叛她,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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