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很热,黄小丽穿的是米黄色的的确凉衬衫,衣服纽扣都被扯掉了,显然已经不能再穿。
而陆悠,她也只穿了一件短袖,没办法脱下来给黄小丽穿。下一秒,她将目光放在地上躺尸的男人身上。
屋子里一共有四个男人,其中,有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穿得最体面。其他人都长得比较猥琐,穿的也是白色背心,陆悠压根就没看上。
她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扒掉了他的衣服。
先将就穿一下,等我腾出手了,再出去给你买一件。陆悠将从中年男人身上刮下来的衬衫放在黄小丽身边,见对方呆呆楞楞的样子,她心中一软,特地放柔了声音,别怕,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怕中年男人还有其他同伙,她暂时也不敢离开。
黄小丽狠狠哭了一场,将心中郁气彻底抒发之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利索地收拾好自己。
抬头就见陆悠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卷麻绳,将四个男人绑在一起。
她跳下床,活动了一下被绑住后血液不流通的手脚。
你是,你是火车上的那个姐姐!看到陆悠,黄小丽双眼一亮,她认得陆悠!
不只认得,她对陆悠印象深刻。
两三天的火车旅途,黄小丽对陆悠由讨厌到愧疚,再到喜欢,这个转变让她懊恼,却并不排斥。
经历了痛苦和绝望的心理历程,在看到陆悠,并在得知她就是救了自己的恩人时,黄小丽看她的眼神,让陆悠有点受不了。
那样直白的眼神,就跟xie教组织成员在看他们的信仰一样,特别吓人。
陆悠顿了几秒,问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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